月下练剑，她靠得太近

月华如水，洒在青石小院里。

萧远一袭青衫，手持青锋剑，正在院中练剑。

剑光如练，带起丝丝寒气。他剑法刚猛中带着几分飘逸，正是他师门《玄清剑诀》的起手式。

夜已深，山中风凉，唯有虫鸣与剑啸相伴。

忽然，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院墙外传来：

“萧公子剑法精妙，只是……这一式‘清风拂柳’，腰力略显不足。”

萧远剑势一收，回身望去。

只见月光下，一名白衣女子缓步走来。

她约莫二十出头，眉目如画，肤色胜雪，一袭素白长裙随风轻荡，腰间悬着一柄淡青色短剑，正是近日名动江湖的“青衫女侠”柳梦。

柳梦步履轻盈，走入院中，离萧远不过三步之遥。

“柳姑娘深夜来访，有何指教？”萧远抱剑拱手，语气客气，却难掩眼底的一丝惊艳。

柳梦浅浅一笑，声音如山泉叮咚：

“听闻萧公子得传玄清剑诀，梦特来讨教一二。公子可愿与我过几招？”

萧远微微皱眉。今夜月色太美，山中又无外人，他本不愿与女子深夜比剑，怕坏了名声。

但柳梦已然拔剑，剑尖遥遥指向他，嘴角含笑：

“公子莫非……怕了？”

萧远心头一热，朗声道：“既如此，姑娘请赐教！”

两人同时出剑。

柳梦剑法轻灵，如柳絮随风，招招不离萧远腰腹要害，却又留有三分余地。

萧远剑势刚猛，玄清剑诀施展开来，剑光如潮，层层叠叠。

两人你来我往，剑气纵横，衣袂翻飞。

斗到酣处，柳梦忽然一个旋身，剑尖直取萧远左肩。

萧远侧身避过，反手一剑刺向她腰间。

柳梦不退反进，身形如鬼魅般贴了上来。

两人几乎贴身而立，剑锋交错，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
萧远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，那是女子身上淡淡的桂花香，混着练剑后的微汗，沁人心脾。

柳梦的呼吸近在咫尺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。

“公子……你的剑，太慢了。”

她声音低柔，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出。

萧远心神一乱，手上剑势不由自主缓了半分。

柳梦趁机旋身，短剑轻轻搭在他肩头，剑刃冰凉，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。

两人就这样贴得极近。

萧远能清楚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阴影，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，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隔着薄薄的衣衫，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。

柳梦没有立刻收剑，反而微微抬头，眸光如水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

“萧公子……你心乱了。”

萧远喉结滚动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姑娘靠得……太近了。”

柳梦轻笑一声，非但不退，反而又往前半步。

两人之间几乎再无距离。

她的胸脯已然轻轻贴上他的胸膛，隔着衣衫，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温热与弹性。

“近吗？”她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丝调笑，“江湖儿女，何须在意这些俗礼？”

萧远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，握剑的手微微发颤。

柳梦的唇角微微扬起，忽然踮起脚尖，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：

“再练一招如何？”

她话音未落，身形忽然一转，短剑划出一道弧光，直取萧远腰间。

萧远本能地回剑格挡。

两人再次贴身而过。

这一次，柳梦的胸前丰盈毫无保留地擦过他的胸口，那柔软弹嫩的触感让萧远脑中轰然一响。

剑光交错间，柳梦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
萧远再也无法专心剑法。

他的剑势越来越散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柳梦起伏的胸口、纤细的腰肢，以及她因练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。

柳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猿意马，剑招忽然变得更加缠绵。

她每一次进招，都故意贴近他，身体几乎要与他相贴。

有时是胸前轻擦，有时是腰肢相碰，有时甚至是她修长的腿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腿侧。

“公子……你的剑……怎么越来越软了？”

她一边出剑，一边低声笑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。

萧远额头已见细汗。

他忽然收剑后退一步，抱剑拱手，声音微哑：

“柳姑娘剑法高明，在下……甘拜下风。”

柳梦也收了剑，盈盈一笑，月光下她白衣胜雪，眉目如画。

她缓步走到萧远面前，离他不过一尺之遥。

“公子何必自谦？只是……今夜月色太美，公子却只顾着练剑，未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。”

她说完，轻轻抬起手，指尖从萧远的剑身上缓缓滑过。

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。

萧远只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直达心底。

柳梦抬头看着他，眸光如月色般柔软，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挑逗：

“萧公子……要不要……陪梦再走几步？”

“月下散步……总比练剑有趣得多。”

萧远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，喉结滚动了数下，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。

他低声应道：

“好……姑娘请。”

柳梦轻笑一声，转身向前走去。

白裙随风轻摆，腰肢款款，步态婀娜。

萧远跟在她身后，看着她月光下的背影，心头如有小鹿乱撞。

他忽然明白——

今夜的月下练剑，她靠得太近。

而他……已经彻底乱了心。

月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

一前一后，渐渐重叠在一起。

远处的山风吹来，带着桂花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