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之后，我们都变得不一样了

那一晚之后，我和她都变了。

从那次她“只是陪我聊聊”却聊到天亮之后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单纯的聊天室网友了。

第二天白天，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。开会的时候走神，盯着电脑屏幕却满脑子都是她沙哑又甜腻的叫床声，还有她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“记得来找我”。

晚上十一点，我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色花堂。

她果然在线。

头像还是那张模糊的侧脸，但这次她主动发消息过来，只有两个字：

「在吗？」

我手指停在键盘上，犹豫了三秒，还是回了一句：「嗯。睡不着？」

她很快打过来：「嗯……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声音……你呢？」

我老实回：「我也是。工作的时候突然想起你叫我名字的样子，就硬了。」

那边沉默了很久，才发来一行字：

「阿泽……我们……是不是不该这样？」

我看着这句话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

明明只是网友，明明只是那一晚的放纵，可为什么现在连看到她打的字，都觉得胸口发烫？

我回：「那你想停吗？」

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，只有一个字：「不想。」

那一晚，我们没有再语音。

我们只是打字，聊得很慢，很碎，却比任何一次聊天都更暧昧。她告诉我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，我告诉她我现在正握着鸡巴慢慢撸。她说她现在坐在床上，手指已经伸进睡裙里了。

我们没有高潮，只是互相陪着对方，慢慢地、一点点地把昨晚的余温重新点燃。

凌晨两点，她忽然说：「阿泽……我想听你的声音。可以吗？」

我拨了过去。

她的声音比昨晚更软，更黏，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：「我……有点怕。」

「怕什么？」

「怕自己越来越贪心……怕以后每天晚上都想给你打电话……怕有一天，你突然就不回了。」

我心口猛地一紧，低声说：「小晚，我不会突然不回的。」

她轻轻嗯了一声，然后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：「那……你现在……能叫我一声……晚晚吗？」

我喉结滚动，低低地叫了一声：「晚晚……」

电话那头，她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轻吟：「嗯……再叫一次……」

那一晚，我们又聊到了天亮。

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我们几乎每晚都会联系。

有时候是语音，有时候是视频。她会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，坐在床上，慢慢把肩带拉下来，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给我看。我也会打开摄像头，让她看着我握着鸡巴，一下一下地撸给她看。

我们开始互相分享更多。

她告诉我她其实已经单身三年，前任劈腿伤得很深，所以一直不敢再谈恋爱。我告诉她我离婚后就再也没碰过女人，直到遇到她。

我们越来越贪心。

从单纯的语音自慰，慢慢发展到她给我看她用跳蛋自慰的样子，我给她看我射精时精液喷出来的模样。

有一次，她忽然在高潮的时候哭了。

视频里，她全身颤抖着，眼睛红红的，声音断断续续：「阿泽……我好喜欢你……可是我们……连面都没见过……我却已经把最骚的样子都给你看了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很贱？」

我心疼得厉害，隔着屏幕低声哄她：「不贱……晚晚，你只是……太真实了。我也喜欢你，很喜欢。」

那一晚之后，我们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
我开始变得敏感。白天看到情侣牵手就会想起她，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，总觉得被子里缺了点什么。

她也变了。

有一次她告诉我，她以前最讨厌别人叫她「宝宝」，但现在每次我叫她「晚晚」的时候，她都会湿得特别快。

我们开始偷偷计划见面。

她说她怕见面之后会失望。

我说我怕见面之后就再也离不开她。

终于，在认识的第十九天晚上，她发来一条语音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

「阿泽……这个周末……我可以来你城市找你吗？」

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，回她：「来吧。我等你。」

周末那天，我在高铁站接到她。

她比照片里还要好看，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，里面是浅灰色毛衣和牛仔裤，头发松松地扎着，看起来又乖又软。

我们对视的第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
只是默默地走到停车场，然后我把她拉进怀里，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
那一吻，又深又急，像要把这二十多天积攒的所有思念都吞进去。

回到我家，我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进了门。

衣服还没脱完，她就已经湿透了。

我把她按在沙发上，从后面进入她。

她哭着叫我的名字：「阿泽……好深……我终于……被你操到了……啊……」

那一晚，我们做了四次。

从沙发到床上，从床上到浴室，最后又回到床上。

她高潮的时候总是哭，哭着说喜欢我，哭着说怕我不要她。

我抱着她，一遍遍地吻她的眼泪，低声告诉她：「晚晚，我要你。一辈子都要。」

那一晚之后，我们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
我不再是那个离婚后封闭自己的男人。

她也不再是那个只敢在深夜聊天室里寻找慰藉的女孩。

我们变成了……彼此的救赎，也变成了彼此的沉沦。

现在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我都会把她抱在怀里，轻声问她：

「晚晚，还睡不着吗？」

她就会把脸埋进我胸口，声音软软地回答：

「嗯……不过现在……有你在，我就不再怕了。」

那一晚，只是开始。

而我们，却因为那一晚，彻底改变了彼此的人生轨迹。

最美好的事，大概就是——

原本只是深夜的一场聊天，

却聊出了一个可以相拥到天亮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