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长推荐
撸片必备神器
热门故事
-
阁楼旧箱的夏日秘
潮吹女皇2026-04-030 -
姐姐的试衣间
TS爱好者2026-04-020 -
阁楼旧箱的夏日秘密
性冷淡2026-04-020 -
父亲书房的午夜文件
头上带点绿2026-04-020 -
午夜花房的玻璃墙
精尽人亡2026-04-020 -
那一刻,我知道不对
那个黄毛2026-04-020 -
她没拒绝,我也没停
JAV中文2026-04-020 -
一步步靠近,已经晚了
撸管助理2026-04-020 -
凌晨花房的玻璃温室
G奶女帝2026-04-020 -
她的秘密,我看见了
孤枕难眠2026-04-020 -
凌晨四点的无人影院
湖北吴彦祖2026-04-020 -
那晚之后,一切变了
夜色精选2026-04-020 -
雨夜出租车的后座
沁薇何物2026-04-020 -
她突然对我不一样了
意大利约炮2026-04-020 -
深夜书店的最后一页
巨乳樱花妹2026-04-020 -
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她
地狱巨屌2026-04-020 -
她的要求,好像不太对劲
那个黄毛2026-04-020 -
废弃广播室的午夜电波
你好,约炮吗2026-04-020 -
我以为很简单,结果不简单
半夜掏屌看片2026-04-020 -
事情的发展有点偏了
勃起天尊2026-04-020 -
她一句话,我有点接不住
孤枕难眠2026-04-020 -
旧钟楼的黄昏琴声
探花大神2026-04-020 -
我本来只是帮个小忙。
撸管伤身2026-04-020 -
图书馆屋顶的月光书签
义薄云天2026-04-020
热门搜索
房东说不能带人,结果她先来了
我租的房子是老小区里的一套一室一厅,房东是个三十五岁的离异女人,叫苏婉。
苏婉长得特别有味道,皮肤白,胸大,腰细,屁股圆,平时总爱穿宽松的家居服在楼道里晃悠。每次收房租她都笑眯眯的,声音软软的,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上个月我因为工作忙,房租晚交了三天。
这天晚上八点多,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,门铃突然响了。
打开门,是苏婉。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,外面随便披了件开衫,领口低得能清楚看见深深的乳沟。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刚洗完澡,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“李然,房租……”她靠在门框上,声音软绵绵的。
我赶紧把准备好的钱递过去:“苏姐,不好意思,上个月晚了三天。”
她接过钱,却没走,反而往屋里看了一眼:
“房子住得还习惯吗?”
“挺好的,就是空调有点响。”
苏婉点点头,忽然笑了笑:“那……我有个奇怪的要求,你能答应吗?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低,带着一点不好意思:
“最近我一个人住,太安静了,晚上睡不着。你能不能……每天晚上十一点,给我发一条语音,说晚安?就一句就好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要求……确实挺奇怪的,但听起来也没什么坏处。
我点头:“行啊,苏姐,没问题。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笑得特别开心:“那说定了哦,不许反悔。”
说完她转身走了,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隐约露出大腿根雪白的皮肤。
从那天开始,我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给她发一条语音:“苏姐,晚安,早点休息。”
她每次都会秒回一个可爱的表情包,有时还会回一句:“你也早点睡,晚安~”
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。
这天晚上,我加班到很晚,十一点半才到家。洗完澡躺在床上,突然想起还没发语音,赶紧录了一条:
“苏姐,对不起今天晚了,晚安,明天还要早起,你也早点睡。”
发出去没多久,她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我接起电话,那边传来她软软的声音,带着一点鼻音:
“李然……你今天语音好温柔,我听得心里痒痒的。”
我干笑两声:“苏姐,你还没睡啊?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忽然说:
“其实……我还有一个更奇怪的要求。”
我心跳加速:“什么要求?”
苏婉的声音更低了,像在耳边轻声呢喃:
“以后发语音的时候……能不能……顺便说一句‘苏姐,今天想你了’?”
我:“……”
还没等我回答,她又补了一句,语气带着明显羞涩却又大胆的笑意:
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给你减一百块房租……每个月。”
我差点把手机扔了。
这女人……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我吗?
我咽了口口水,试探着问:“苏姐,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她轻笑一声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……我一个人住,晚上听听年轻男人的声音,觉得安心。你要是觉得为难,就算了。”
我鬼使神差地说:“不为难。”
第二天晚上十一点,我录语音的时候,真的加了一句:“苏姐,今天想你了,晚安。”
发出去后不到十秒,她回了一条语音。
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一点喘息:
“李然……你这么说,我下面都湿了……”
我直接硬了。
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:
“要不要……过来帮我检查一下?就当……交房租的额外服务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十分钟后,我敲开了她家的门。
苏婉只穿了那件白色吊带睡裙,领口已经滑到肩膀下面,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。她靠在门边,脸颊微红,看着我笑:
“这么快就来了?看来你真的很想我。”
我走进去,反手关上门。
她主动贴上来,胸部软软地压在我胸口,声音又娇又坏:
“房东说不能带人,结果她先来了……你说,这算不算违规?”
我低头看着她湿润的嘴唇和几乎要完全暴露的乳沟,声音发哑:
“算……那我现在……要不要罚你?”
她踮起脚,在我耳边轻轻吹气:
“好啊……罚我什么?”
她的手慢慢往下,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痛的地方,轻轻揉了一下:
“罚我……今晚不许穿衣服?”
我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抱起来,走进卧室。
她笑着环住我的脖子,声音又软又媚:
“李然……房东说不能带人……但她自己先来了……那今晚……你就把我当成‘违规人员’,好好罚我吧。”
我把她扔到床上,她睡裙彻底散开,露出雪白的身体和已经湿润的私处。
她张开双腿,对着我勾了勾手指,眼神又坏又骚:
“来吧……罚我……罚得狠一点……”
那一夜,我把“违规”的房东太太,罚得彻彻底底。
从沙发到床上,从客厅到浴室。
她叫得又软又浪,却始终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:
“李然……我们明明只是……房东和租客……结果却把对方吃得这么干净……”
我吻着她的脖子,低声说:
“那……以后每个月交房租的时候,都继续‘违规’下去,好不好?”
她轻轻笑了,双手抱紧我的脖子:
“好啊……不过下次……我先来敲你的门……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不能带人’。”
那一晚,我终于明白——
有时候,房东的“奇怪要求”,反而是最好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