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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不能说的约定

你好,约炮吗
2026-04-02

我的生活非常规律:晚上十一点下班,回家洗澡,十二点准时睡觉。生物钟精准得像机器。

直到三个月前,那件事开始发生。

第一次,是一个普通的周三。

我像往常一样十二点整关灯躺下。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,只有空调的低鸣。

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,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
一条微信消息。

陌生号码,只有一句话:

「今晚十二点,我来找你。」

我以为是骚扰信息,没理会。

但十二点整,门铃响了。

三下,很轻,却清晰得像直接敲在心上。

我从猫眼往外看——门外空无一人。

门铃又响了,这次稍微重了一点。

我壮着胆子打开门,走廊里只有昏黄的感应灯,和空荡荡的空气。

但我清楚地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像腐烂的百合混着女性体香,甜得发腻。

第二天醒来,我以为是幻觉。

可第二天晚上,十二点整,门铃再次响起。

我没有开门,只是隔着门问:“谁?”

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轻,很软,带着南方口音:

“……是我……能开开门吗?”

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。

因为那声音我听过——是我前女友林晓曼的声音。

我们两年前分手,她已经搬离深圳,回老家了。

我颤抖着打开门。

门外没人。

但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次更近,像直接在我耳边:

“陈默……我好冷……让我进去……”

我猛地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。

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
从那天起,她只在深夜联系我。

每次都是十二点整。

有时是微信消息,只有四个字:“我来了,开门。”

有时是电话,铃声响起,却没有声音,只有轻微的呼吸。

有时是门铃,三下,很轻,却像直接敲进脑子里。

我试过不理会,关机、拔掉门铃、吃安眠药,都没用。

那声音、那敲门声,像直接钻进我的意识,怎么都挡不住。

我开始失眠。

白天上班时,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。

有一次在茶水间,我转头时,仿佛看见林晓曼站在门口,对我微笑。

但一眨眼,又什么都没有。

我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一切正常,只是压力太大,建议我多休息。

我却知道,这不是压力。

这是……有东西在找我。

第十五天晚上,我终于崩溃了。

我隔着门大喊:“你到底是谁?想干什么?!”

门外安静了几秒,然后传来林晓曼的声音,带着笑意:

“陈默……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

“我是……死在你床上的那个女人。”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两年前,我和林晓曼分手后,她曾经来找过我,想复合。

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一架,她哭着跑出去。

第二天,我听说她出了车祸,当场死亡。

警方说她当时情绪失控,闯红灯被货车撞上。

我一直以为那是意外。

现在,我终于明白——她根本没有走远。

她一直在这里。

每晚十二点,她都会来敲我的门。

因为她死的时候,最后去的地方,就是我家。

她想进来。

她想继续我们没完成的事。

第二十天晚上,我终于打开了门。

门外没人。

但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然后,一个冰凉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我。

是她。

她穿着我记忆中她最喜欢的那件白色吊带睡裙,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
她把我推倒在床上,跨坐在我腰上。

“陈默……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
她拉开我的裤链,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,低头含了进去。

她的嘴巴冰冷,却湿滑得过分。舌头灵活得像活物,在龟头上快速舔弄,然后慢慢往下吞,几乎把整根含进喉咙。

我按着她的头,忍不住往前顶。

她发出呜呜的声音,却更加卖力地吸吮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
“舒服……晓曼……你的嘴好会吸……”

她抬起头,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:

“叫我……小曼……像以前一样。”

我把她抱起来,放在床上,让她跪着,屁股高高撅起。

我从后面掀起她的睡裙,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。雪白的屁股圆润挺翘,中间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。

我扶着粗硬的阴茎,对准她的穴口,猛地整根捅进去。

“啊——!”她猛地仰起头,长发甩到背后,“好粗……一下子插到底了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!”

我双手抓住她的细腰,开始大力抽插。每次都几乎完全拔出,然后狠狠捅到底,撞得她雪白的屁股不断变形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啪”水声。
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操穿了……嗯啊……好爽……再用力……操我……!”

她叫得又浪又大声,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温柔的样子。

我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拍打她的屁股,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她很快就高潮了,这次叫得更大声,几乎是哭着喊:

“要死了……啊……我喷了……好爽……!”

阴道剧烈痉挛,紧紧绞住我的阴茎,又一股热流喷出来。

我没有停,继续猛操她高潮中的身体。

最后,我把她翻过来,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腿上。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,我托着她的屁股疯狂上下套弄。

她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,我低头猛吸她的奶子。

“射给我……射里面……把我灌满……”她在我耳边气喘吁吁地说。

我再也忍不住,抱着她的屁股猛地往下压,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,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深处。

她同时达到最强烈的高潮,身体剧烈抽搐,阴道像抽筋一样疯狂收缩,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。

我们紧紧抱在一起,喘息了很久。

事后,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,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:

“陈默……从今以后……每晚十二点……我都会来找你。”

“如果你不开……我就一直敲。”

“直到你让我进来。”

她说完,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,最后彻底消失。

只留下一股淡淡的、腐烂百合混着女性体香的味道。

现在,每晚十二点,我都会准时坐在床上,等待敲门声响起。

因为我知道——门外没人。

但她,一直在。

而我,已经习惯了这种每晚都有的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“访客”。

我不再害怕。

因为我知道——

她只在深夜联系我。

而我,已经彻底属于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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