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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见过的女人,现实中找上门

湖北吴彦祖
2026-04-01

梦里总有一个女人。

她长发及腰,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眼睛黑得像两口深井。她每次出现都穿着同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,领口低得能看见大半个雪白的乳房,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。

她在梦里从来不说话,只是慢慢向我走来,然后跨坐在我身上,用冰凉却湿滑的身体包裹我。

每次高潮时,她都会俯下身,在我耳边轻轻说一句话:

“很快……我就会来找你。”

我醒来后总是大汗淋漓,阴茎硬得发痛,却带着强烈的空虚感。

这个梦持续了整整三个月。

直到上周五晚上。

那天我加班到很晚,回家已经凌晨一点半。我洗完澡倒头就睡。

十二点五十九分,我又进入了那个熟悉的梦。

她再次出现,跪坐在我床尾,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。

她爬过来,跨坐在我腰上,慢慢坐了下去。

里面又冷又紧,像无数小嘴在吮吸。

我忍不住低吼,双手抓住她的腰,猛烈向上顶。

她却忽然停住动作,俯下身,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用极轻的声音说:

“今晚……我真的来了。”

我猛地惊醒。

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。

十二点五十九分。

门铃响了。

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。

门铃又响了,三下,很轻,却清晰得像直接敲在心上。

我走到门边,从猫眼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女人。

正是梦里的那个她。

她穿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白色吊带睡裙,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,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。

她看着猫眼,轻轻笑了笑,声音透过门板传来:

“陈默……开门吧。我知道你在。”

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手。

门打开的那一刻,她一步跨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

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。

她站在我面前,眼睛黑得发亮,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:

“三个月了……你每天晚上都在梦里操我……现在,我来找你了。”

她说完,慢慢跪了下来。

拉开我的睡裤,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,低头含了进去。

她的嘴巴冰冷,却湿滑得过分。舌头灵活得像活物,在龟头上快速舔弄,然后慢慢往下吞,几乎把整根含进喉咙。

我按着她的头,忍不住往前顶。

她发出呜呜的声音,却更加卖力地吸吮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把我的阴茎弄得又湿又亮。

“舒服……你终于……真的来了……”

她抬起头,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,声音沙哑:

“从今晚开始……我不再只是梦。”

她站起来,脱掉那件白色睡裙。

全身赤裸,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胸部饱满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,大腿修长。阴部光洁无毛,阴唇肥厚,已经湿得发亮,却带着一丝诡异的荧光。

她把我推倒在床上,跨坐在我腰上。

扶着我的阴茎,对准自己的穴口,缓缓坐了下去。

“啊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里面冷得像冰窖,却又紧得惊人。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小嘴在吮吸,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刺骨的寒意混着灼热的快感。她的阴道壁似乎在蠕动,主动包裹、挤压我。

她开始上下套弄,动作越来越快。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,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
“操我……用力……我等了你三个月……”她喘息着,声音越来越低沉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。

我猛地抱住她的腰,向上猛顶。每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“啪啪”声,她的淫水(冰凉却黏稠)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。

她低头咬住我的肩膀,牙齿很尖,刺破皮肤时带来一丝痛楚,却奇异地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。

我操得越来越狠,像要把三个月梦里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。她叫得越来越大声,声音却带着回音,像不止一个人在叫。

高潮来临时,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——我能隐约看见她体内的血管和跳动的影子。阴道剧烈收缩,像无数触手在绞紧我的阴茎,吸吮、拉扯。

我再也忍不住,深深顶进她最深处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去。她却发出满足的叹息,像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身体深处。

射完后,她趴在我胸口,长发盖住我的脸。

“从今晚开始……我不再只在梦里出现。”

“我会……每晚都来找你。”

她说完,身体慢慢变得透明,最后彻底消失。

只留下一股淡淡的、腐烂百合混着女性体香的味道。

第二天醒来,肩膀上有两排浅浅的牙印,阴茎隐隐作痛。

我以为是梦。

但第二天晚上,十二点整,门铃响了。

她又来了。

这次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裙,领口更低,裙摆更短。

她一进门就跪下来,含住我的阴茎,深喉吞吐。

然后她让我把她绑在床上,用皮带勒住脖子,一边操一边看她脸色发青,却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。

第三晚,她带来了滴蜡。

热蜡浇在她雪白的乳房和大腿上,她痛得颤抖,却在痛楚中达到更强烈的高潮。

第四晚,她让我把她按在阳台上,对着整个城市的夜景,从后面猛烈抽插。

她一边被操一边浪叫,声音又骚又贱,完全没有白天那种高冷的样子。

她越来越贪婪。

有时她会出现两次——一次在十二点,一次在一点半。每次都用不同的方式榨干我。

直到上周,她终于说出了真相。

那天她骑在我身上,动作慢得折磨人,一边套弄一边低声说:

“我不是活人……我是三个月前死在你隔壁房间的女人。”

“因为太寂寞……所以我进入了你的梦。”

“现在……我已经从梦里走出来了。”

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我的耳朵:

“陈默……你已经被我完全标记了。”

“从今以后……每晚十二点后……你只能属于我。”

“如果你敢告诉别人……或者试图逃离……我会让你……永远留在我的世界里。”

说完,她猛地加速,阴道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、挤压。

我在恐惧和快感中射了出来,感觉灵魂都被她吸走了一部分。

现在,每晚十二点后,我都会准时关灯,躺在床上等待。

因为我知道——梦里见过的女人,已经在现实中找上门。

而我,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种猎奇而病态的缠绵里。

再也无法逃脱。

昨晚,她又来了。

这次她没有立刻上床,而是站在床尾,慢慢脱掉衣服。

她全身赤裸,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她爬上床,跨坐在我脸上。

“今天……换你吃我。”

她的私处压下来,又冷又湿,带着那股甜腻的腐烂香味。我伸出舌头舔上去,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
舌头钻进她冰冷的穴里时,我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——像无数细小的触手,轻轻缠绕我的舌尖,吸吮着。

她一边扭动腰肢,一边低声说:

“吃深一点……把我身体里的‘我’……都吃掉……”

我几乎要窒息,却又舍不得停。

当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,她忽然坐直身体,阴道猛地收缩,一股冰凉却带着甜味的液体喷进我嘴里。

她高潮了。

然后她低下头,看着我,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温柔的情绪:

“陈默……你知道吗?我已经喜欢上你了。”

我喘着气,问她:“那……你到底是什么?”

她笑了笑,俯身吻了吻我的嘴唇,声音轻得像叹息:

“我是……你梦里走出来的女人。”

“也是……你永远醒不来的梦。”

说完,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。

我在她彻底消失前,最后一次抱住了她。

她的身体冰凉,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感到温暖。

现在,我每天都在等待午夜十二点。

因为只有那个时候,她才会真正出现。

而在白天,我只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。

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但我心里清楚——

梦里见过的女人,已经在现实中找上门。

而我,已经彻底属于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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